
英雄归国,迎接他的不是鲜花是镣铐——大汉外交官在西伯利亚被害事件始末(3)5、事件的延伸:罗马?
(1)失踪的罗马军人
公元前53年,也就是西汉甘露元年。当时的罗马帝国的执政官克拉苏与安息(今伊朗)作战,结果在一个叫做卡尔莱的地方,遭到安息军队的围歼,克拉苏被俘斩首。但克拉苏的长子普布利乌斯率领6000余众拼死突围。
到了公元前20年,古罗马帝国和安息签约言和。这时,罗马帝国要求安息遣返33年前在卡尔莱战役中被俘虏的军人,并寻找普布利乌斯的下落。可是,普布利乌斯及其所率突围残部,已在安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罗马溃军到底去了何方?这一疑团一直困惑着罗马乃至全世界的历史学家。
(2)郅支单于手下的奇特雇佣军
甘延寿和陈汤讨伐郅支单于的时候,注意到单于手下有一支很奇特的雇佣军,他们以步兵百余人组成“夹门鱼鳞阵”,土城外设置“重木城”。而这种用圆形盾牌组成鱼鳞阵的进攻阵式,和在土城外修重木城的防御手段,正是当年罗马军队所独有的作战手段。
下图为爱好者模仿罗马军团的照片。
难道说,陈汤在郅支城下击败了罗马人吗?
(3)汉朝有个骊靬县
司马查阅《汉书·地理志》,在张掖郡这一条里找到了骊靬县,骊靬,又写作犛靬,颜师古注:“犛靬即大秦也,张掖骊靬盖取此国为名耳。骊犛声相近,靬读与轩同。
那么,所谓犛靬国又是什么国家呢?
司马查阅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安息在大月氏西可数千里。其俗土著,耕田,田稻麦,蒲陶酒。城邑如大宛。其属小大数百城,地方数千里,最为大国。临妫水,有市,民商贾用车及船,行旁国或数千里。以银为钱,钱如其王面,王死辄更钱,效王面焉。画革旁行以为书记。其西则条枝,北有奄蔡、黎轩。
汉使至安息,安息王令将二万骑迎於东界。东界去王都数千里。行比至,过数十城,人民相属甚多。汉使还,而后发使随汉使来观汉广大,以大鸟卵及黎轩善眩人献于汉。
有一位日本学者藤田丰八研究后指出,黎轩位于伊朗北部的德黑兰,“善眩人”指古代波斯僧或魔术师。
但是看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,又说:“大秦国一号犁鞬,以在海西,亦云海西国。”《魏略·西戎传》说:“大秦国一号犁靬,在安息、条支西,大海之西。”
大秦,就是罗马。
(4)郅支单于手下的奇特雇佣军是不是失踪的罗马军人?
1940年,牛津大学的德效骞(H. H. Dubs)发表了《公元前36年中国人与罗马人的一次军事接触》一文,1957年,又写了《古代中国境内的一座罗马城》,德效骞认为,这些俘虏被转移到安息东境、中亚的马尔吉安纳(即今霍腊散)后,可能有一部分逃到了匈奴—康居在都赖水畔(药杀河与巴尔喀什湖之间)建立的郅支城。他的根据是《汉书·陈汤传》的记载,即公元前36年甘延寿与副手陈汤发兵围击郅支城时所发现的相关事物:(一)郅支城外用栅栏做成的“重木城”;(二)匈奴军队中有百余人“夹门鱼鳞阵,讲习用兵”,操练“鱼鳞阵”。所谓“鱼鳞阵”可能是罗马阵列——龟甲战阵;(三)甘延寿、陈汤向汉朝廷呈报战况时有描述军阵的图画。他认为这些事物均为罗马军队所特有,所以都赖水战役汉军生俘的145人,就是“夹门鱼鳞阵,讲习用兵”的罗马士兵。这些罗马士兵停止战斗后,可能自愿随中国人到达中国内地。他们被安置到永昌地区一个特设的边境城市中,这个城市便根据中国对罗马帝国的称呼命名为“骊靬”。
另外据媒体报道,2003年,甘肃省永昌县者来寨(汉骊靬县)村民罗英在北京中科院接受了血液化验,罗英鹰钩鼻,绿眼珠,一头卷发,但身份证显示为汉族,根据化验,他具有46%的欧罗巴人血统,并进一步被认定为阿富汗血统。2005年,被当地人称为蔡罗马的当地村民蔡俊年前往上海进行了DNA检测,蔡俊年一头黄发,鹰钩鼻、蓝眼睛、白皮肤,这次鉴定结果为56%的欧洲血统。
同样据媒体报道,2005年初,在兰州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教授谢小冬的主持下,兰州大学的研究人员从甘肃省永昌县者来寨91名志愿者身上采集了血样,开始了立项前的预试验研究。媒体日前报道称,兰州大学
但反对者也不少,兰州大学教授刘光华的观点是,永昌位于举世闻名的古丝绸之路上,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和人群迁移及混杂的过程相当复杂,况且两汉时期已证明罗马人到达过洛阳。
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葛剑雄在《天涯何处罗马城》一文中谈了他的看法, “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陈”,是说有百余名步兵在门两边象鱼鳞般密集排列。古籍中的陈、阵虽往往相通,但这里是动词,而不是名词,就不能释为专名。(葛教授关于“鱼鳞陈”的解释似乎没有被大家完全接受,大部分文献还是把“鱼鳞陈”解释为鱼鳞阵,司马也比较相信后者)
而且全部俘虏都没有带回,《传》文说得一清二楚,“生虏”(活捉)的百四十五人与“降虏”(投降)的千余人都“赋予城郭诸国所发十五王”,也就是说,都分给协助汉军作战的十五个西域国王了。因为汉军数量有限,主要兵力是西域诸国的,被俘的对象又都是匈奴人或康居人,将他们当作战利品分给西域诸国是很自然的。汉军从郅支城返回在今新疆轮台以东的驻地路途遥远,行程艰巨,自己的粮食供应都十分困难,有什么必要将这些俘虏押回呢?(这一点司马个人比较赞成)
那么郅支单于手下的奇特雇佣军是不是失踪的罗马军人呢?
在更多的证据被发现之前,看来这还是一个谜,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神奇之谜,也许将来会有导演看中这个题材,拍摄一部让东西方观众都倍感好奇的历史题材大片,名字就叫——
《汉、匈奴、罗马,在这里相会了吗?》
这个名字很好,若有导演相中,一定要找司马做编剧,哈哈,开个玩笑。





